王大牛越想越气。他那块破玉佩，现在看起来跟个屁差不多。刚在村里跟老赵掰扯他那点小威风，结果被个毛脸雷公嘴的畜生单方面教育。放个羊都放出这种幺蛾子，他王大牛字面上的脸，算是被丢到八百里外了。他揣着手，在山道子上骂骂咧咧地踱步。

“他妈的，你说我这至于吗？就为了一头破羊！”王大牛跺了跺脚，脚下的碎石噼里啪啦响。山里的风一吹，把他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吹得有点清醒，但那股子憋屈劲儿却没那么容易散。

他摸了摸兜，那块玉佩还在。入手冰凉，跟块石头似的，根本没什么灵气。王大牛皱着眉头，对着太阳晃了晃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。结果就发现，那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门，太阳底下都能映出点绿光来，看得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操，难道真被那畜生恶心到我了？”王大牛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丢人。要不是看在那块玉佩是老爹传下来的，他早扔了。可现在，这玉佩就跟他的脸一样，被那个青脸狐妖丢在了地上，让他捡不起来。

正烦着呢，王大牛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。那种声音，像是风吹过某种植物的叶片，又像是小动物在叫，但细细听去，又跟这些都不太一样。他心里一动，这山路他熟，这声音不像是村里人弄出来的。

“妈的，谁他妈在这山上蹦跶？”王大牛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要是遇上什么野兽，正好出口气，也算是给自己找回点场子。

可越靠近那声音，王大牛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山道子平时人迹罕至，可现在，不远处的树丛里，居然有火光在跳动。那火光不大，绿莹莹的，像鬼火一样在黑暗里摇曳。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放羊的鞭子。他听说过神农架的传说，说这山里什么怪事儿都有，有时候连山里的老猎户都不敢深入。可他王大牛不信邪，年轻气盛，正好见识见识。

他拨开树丛，往火光那边走了过去。越靠近，那火光越亮，还能闻到一股子奇怪的香味，像是野花，又像是某种说不出来的香料。王大牛皱着眉头，刚想仔细看看，就发现那火光后面，居然站着个影子。

那影子影影绰绰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一股子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