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气哼哼地往家走，嘴里还在骂咧咧。那羊羔被他踢了一顿，没废物似的还活着，他这叫一个憋屈。刚走到村口，就看见几个乡亲围着个老槐树下，指指点点，好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
王大牛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那老槐树下蹲着个毛茸茸的大家伙，绿油油的尾巴一甩一甩的，正用两颗金灿灿的眼睛瞅着他。好家伙，那眼神，跟猫似的，带着点狡黠，又带着点……让人心惊肉跳的诡异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谁家的狗不拉屎了？”王大牛嗓子眼儿发紧，撸起袖子就冲上去。他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想当然地以为能一拳把这家伙打晕。

结果，手还没碰到那狐狸，王大牛就感觉自己像块豆腐，被人轻轻一碰就东倒西歪。那狐狸嗖地一下跳起来，往旁边一闪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，但更多的是戏谑。

“哟，这么能打？”狐狸的声音挺好听，像山间的清泉，“你家王大牛，是来讨债的？”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畜生会说话？他吓得后退两步，指着狐狸：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不是羊……”

狐狸打了个哈欠，打了个大大的响亮的喷嚏。“我？我可是个正经的狐狸精，叫月灵。至于那羊……”它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羊羔，“那是它命不该绝，撞上了我，而已。”

王大牛听得一头雾水，但看狐狸确实不像是在撒谎，心里那叫一个懵逼。他看了看地上的羊羔，又看了看狐狸，最后咽了口唾沫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救它？”王大牛问。

月灵笑了，露出一排尖尖的白牙，有点渗人。“救它？不，是我看它可怜，顺手而已。”它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既然见了你，倒也懒得跑了。你信不信，我能让你家那羊羔跑得比兔子还快？”

王大牛半信半疑，但还是凑近了点。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”月灵说着，伸手往旁边一指，“你看。”

只见它用爪子轻轻一刨，面前的土里，竟钻出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，咩咩叫了两声，跑到了月灵脚边，用脑袋蹭着它的腿。

王大牛看得是真真儿的傻了眼，这狐狸……不对劲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再说什么，月灵突然抬头望天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