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越想越气。他那块破玉佩，现在看起来跟个屁差不多。刚在村里跟老赵掰扯他那点小威风，结果被个毛脸雷公嘴的畜生单方面教育。放个羊都放出这种幺蛾子，他王大牛字面上的脸，算是被丢到八百里外了。他揣着手，在山道子上骂骂咧咧地踱步。

“他娘的，什么玩意儿？青脸白发的狐狸精，我呸！”王大牛唾了一口唾沫，可山风一吹，那唾沫星子还挂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走了半天，王大牛累得一屁股蹲在地上。他叹了口气，揉着发酸的腿，心想：“不行，得想想辙。那畜生既然跟 Văn Hạ 的王有亲戚，万一 Văn Hạ 的王知道了，自己会不会被拉过去垫背？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王大牛警惕地抬头一看，发现是个小姑娘，正蹲在地上，捡起他刚才吐的唾沫，好奇地闻了闻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王大牛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。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眨巴着大眼睛，看着王大牛：“你吐的唾沫闻起来挺新鲜的，想尝尝吗？”

王大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操，你小子有病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姑娘刚想开口，旁边的树丛里又传来一阵声音。

这次出来的是个老农，手里拿着锄头：“小虎，别闹了，天快黑了，赶紧回家。”

“爹，你看我捡到的这是什么？”小姑娘把王大牛吐的唾沫递给老农。

老农凑近一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：“这是……这是阴阳眼吧？”

王大牛听得一头雾水：“阴阳眼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低声说道：“阴阳眼是一种罕见的天生异禀，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。咱们家小虎，怕是得了这种本事。”

王大牛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：“我呸，阴阳眼？我看是傻眼吧！这小崽子捡我唾沫闻闻，还阴阳眼？我他妈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
老农见王大牛一脸嫌弃，摆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走吧，天快黑了，山里不安全。”

王大牛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赶紧溜了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这小崽子坑了。

回到家，王大牛越想越气，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，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