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爹不疼娘亲弱,凭啥我躺平等死?刚穿越来就被扔山沟沟,养个萌娃不容易,咱 Guess 必须自食其力。还好娘亲有手有脚,靠着一身祖传神医手艺,上山采药揭瓦,下河摸鱼织布,顺便拐个帅气书生当相公。
第二章 娘亲的药箱
哎哟喂……这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?林晚扭了扭,疼得龇牙咧嘴,鼻尖子还嗡嗡响。她挣扎着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眯了眯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枝叶的影子晃晃悠悠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猛地咳嗽了两声,呛得直咳嗽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这身衣服……怎么看着这么陌生?粗布麻布的,还硬邦邦的,黏糊糊贴在身上,一股子土腥味混着霉味直往 nose 里钻。
这是哪儿?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和姐妹们打闹,怎么一转眼就躺在这儿了?记忆像碎了一地的琉璃,只有最后一幕还清晰——那道黑影,还有自己被狠狠推出去时,耳边听到的那声冷笑。
冷笑?谁冷笑?爹?不,他巴不得她死。还是那个总是对她爱理不理的继母?也不像,她们没理由推自己下山。
林晚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脑袋沉甸甸的。她伸手一摸后脑勺,触感让她瞳孔骤缩——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,还有……碎草叶子?几根青黑色的草叶扎在她伤口上,渗出血珠,看着就疼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“头好疼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越来越近。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警惕地闭上眼,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。毕竟,她这个刚被“推下崖”的、昏迷不醒、还可能受了重伤的“拖油瓶”,在别人眼里,简直就是个麻烦。
“晚儿?”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,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晚猛地睁开眼,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眉眼弯弯,眼角有淡淡的泪痣,一身素雅的衣裙被泥点污了一片,正焦急地看着她。
是娘亲!林晚心里一紧,想起娘亲身体本就孱弱,若是自己出了事……
“娘亲!”她试着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顾淑云看到她醒来,脸上瞬间绽放出欣慰的笑容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起她,声音还在发颤:“哎呀,你终于醒了!可吓死娘了!”
娘亲……顾淑云,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忍耐的女人。爹死后,She 就带着她,靠着一身采药和诊病的本事,在这山沟沟里勉强讨生活。虽然日子苦,但顾淑云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