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爹不疼娘亲弱,凭啥我躺平等死?刚穿越来就被扔山沟沟,养个萌娃不容易,咱 Guess 必须自食其力。还好娘亲有手有脚,靠着一身祖传神医手艺,上山采药揭瓦,下河摸鱼织布,顺便拐个帅气书生当相公。
小说内容
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山岭,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人脑子都掀了。我坐在那块歪脖子老槐树下,看着眼前一小摊泥巴发愁。旁边小不点儿拽着我衣角直跳脚,小脸蛋红扑扑的,一双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里的半块烧饼。
"娘亲,再给我一小口嘛!"小家伙奶声奶气地磨人,小爪子还偷偷往我嘴里递。
我白了他一眼,伸手把他小爪子拍开。这小祖宗自从上次发烧差点没命,就格外黏糊。烧饼是我在后山野地里采药时顺便烤的野果干,能吃能顶饿,可这小子就馋这硬邦邦的小东西。
"就剩这一块了,下回再给你烤。"我把最后那点碎屑掰给他,小家伙眼睛一眯,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"娘亲,我错了!我不该抢你的烧饼,我真的错了!"小家伙小脸耷拉得老低,两只小脚丫还不停地蹬着地面,一派 standards 小三的哀悼姿势。
我哭笑不得地把他扶起来,刚想夸他戏多,突然他就直起身子,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。我随着他的目光回头,就看到几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褂子的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领头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太,身后跟着几个半大小子,手里都拿着砍柴刀。最前面的那个小伙子长得倒是周正,只是眉头皱得死紧,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"云娘亲,您终于肯出山了?"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眼睛里全是担忧。旁边几个半大小子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抱怨着什么采药的事。
我皱着眉问道:"你们这是做什么?认错人了?"
"不认错!就是您!"那小伙子往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块摔得变形的玉佩,"这是您爹留给您的信物,说您和弟弟在山里采药出了意外,寻了半天没找着……"
我的心突然就凉了半截。爹死得早,娘亲又体弱多病,他们姐俩能死在山里?这都过了多久了?
"胡说!"我忍不住打断他,"我娘亲她在村口的小庙里念经呢!"说着就要往山下跑。
小伙子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,"已经三天三夜没下雨了,村里的粮食都快吃光了!您娘亲透露说要上山采药,可到现在都没人来,孩子们都饿坏了……"
他后面的话我没听完,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