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王磊的声音拉回来，皱着眉晃了晃脑袋，脸上带着宿醉特有的红晕。“啥事啊？老王，你扯我干嘛？”王磊也是刚从酒吧出来，脸上同样没好气，他搂着林凡的肩膀，把他往路边拉。“少废话！你小子昨晚到底犯傻了没？”林凡脑袋嗡嗡响，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感觉像被锤过一样。他挣扎着推开王磊的手，扶着路边的电线杆才勉强站稳。“我怎么了？我记不清了，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小子昨晚喝傻了吧！跟个女的一夜未归，回来还把门锁了，要不是老哥我找人砸门，你至于在外面睡地下吗？”林凡脸色一白，赶紧问：“我……我昨晚跟谁在一起？她在哪？”王磊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你自己不问问？不过看你这醉样，估计是跟哪个漂亮姑娘折腾了吧？怎么，把人家姑娘怎么样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在他脑海中闪烁。他记得自己喝醉后好像被人簇拥着走出酒吧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他努力回想，却只能想起模糊的片段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心里隐隐有个不安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伸手拍拍他的脸颊，“行吧，你小子喝成这样，不怪你。不过以后少喝点酒，小心被人卖了都还帮人数钱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和香气。他推开王磊，摸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那个女孩，却发现手机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准备回家取手机。王磊看着他，摇摇头走了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王磊说着，伸手拉住林凡的胳膊。林凡被他拉着手，感觉有些头疼，但他还是跟着走了。他走着走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对王磊说：“老王，我问你个事儿，昨晚……我有没有去酒店？”王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你小子，还真是跟个姑娘折腾了一宿。不过别担心，老哥我帮你打听了一下，那姑娘还挺有名气的，叫苏晴，是市里苏家的千金。”林凡心中一震，苏晴？这个名字他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