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睛一睁，眼前又黑了一下，这破电脑是存心跟他作对啊。他顺手抄起砸在地上的椅子，顺手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沉，砸这破玩意儿绝对解气。可刚抬手，眼前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电脑屏幕那刺眼的蓝光猛地扩展开来，直接盖满了他的整个视野，比白天还亮。

“卧槽！”老王下意识抬手挡眼，牙齿差点没咬死。他感觉好像有东西钻进脑子里了，嗡嗡的，有点疼。低头一看，手里那椅子呢？椅子不见了！手里攥着一团黑乎乎、毛茸茸的东西，触手一碰，软乎乎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

“操操操……”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脑子里那股嗡嗡声越来越响。他赶紧松开手，那东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屏幕蓝光“唰”地灭了，恢复正常。电脑屏幕上，依旧是那个加载了半天的银行APP，余额依旧是那个可怜的三位数。

老王懵了，低头看向地上。那东西…… spreading了？他赶紧一脚踩上去，用脚使劲碾，结果“啪”一声，那玩意儿直接爆开了，黑色的黏液溅得到处都是。老王这才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，不是花香，也不是什么调料味，而是…… 好像是什么东西发酵的味道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感觉脑子更乱了。他用手抹了抹脸，黏糊糊的，他用掌心搓了搓，擦掉了一些，然后愣住了。他摸到掌心里一个…… 凹槽？不，好像是一个印记，一个不规则的螺旋状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，那印记还在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那印记就像烫手一样，迅速消失不见。但…… 他能感觉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了皮肤下面。

“这特么是幻觉吧？”老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“嘶——” 一阵尖锐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幻觉！

他脑子里又响起了那种嗡嗡声，但这次没那么刺耳了，反而像…… 像有人在耳边说话？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是一种情绪，一种…… 看透一切的了然？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不管了！赶紧下班！这破电脑该死的！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刚冲出公司大门，就看到两个人影，一男一女，正对着一栋居民楼指指点点。男的穿着黑色风衣，女的穿着白色裙子，两人神色都很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