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林晓皱着眉走出来，心头有点烦。这都什么时间了，还有人找她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喊：“谁啊？”

外面没人应。她嘀咕一句“鬼鬼祟祟的”，转身准备回屋，手刚碰到门把手，那敲门声又响了一次。

“咚。”

这次声音轻了点，带着点犹豫。

林晓有点不耐烦，这谁呢？又来找她麻烦？她推开办公室门，想直接出去看个究竟，结果刚一探头，就看到门口站了个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成熟稳重，标准的精英模样。就是这身打扮，显得跟这写字楼有点格格不入，像是刚从哪个高档餐厅出来的。

林晓愣了一下，认出了他。“陈锋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她，眼神平静，不像外面传闻的狂风暴雨，也不像当初他们在一起时的含情脉脉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：“晓晓，是我。”

林晓挑眉：“有事？”

陈锋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。“能单独聊聊吗？”他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单独聊聊？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？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他怎么想起来了？她想起他那通不依不饶的骚扰电话，想起他威胁说要曝光林晓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——那个男人是林晓的律师，正帮她处理离婚后的财产分割和 Conservatorship（保育人制度）相关的事。

“不用了。”林晓直接拒绝，转身就想回屋。

“等等。”陈锋伸手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身体绷得紧紧的，“我没什么恶意。只是……有些话，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林晓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目光锐利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陈锋看着她，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公文包放在旁边，开口道：“我知道你烦我，也知道你恨我。当年是我太混蛋，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。离婚协议上的条件，是我提出的，里面的每一分钱，你都拿走了。我原本以为，你会恨我一辈子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但是……最近我发现，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