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骚扰电话还在响，林晓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揣兜里忘了吧。电脑屏幕光晃得她眼疼，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还是温度刚好的样子，挺好。

正琢磨着下午要不要去税务局交个差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林晓皱着眉出去，心想谁啊？这大周天的，还上班呢。拉开一条缝，看见人事部的李姐站在外面，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子。

“晓晓，你的，快递。”李姐探头道。

林晓一愣，谁给她寄快递啊？打开门让李姐进来，顺手接过盒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李姐狐疑地看了眼地址，签收的时候嘀咕：“这谁寄的？不认识啊。”

林晓也没多想，签了字塞进办公桌抽屉里。下午忙完手头的事，她抽空拆了看。里面是一本英文原版书，书皮旧旧的，像是从哪里淘出来的，旁边还有张小卡片，上面用漂亮字迹写着一行英文：“To Xiaoxiao, Hope this book brings you happiness.”

林晓皱眉，这字迹有点眼熟啊。她想起陈锋以前就爱买这种进口书，还总说林晓品味太土，不懂得欣赏。难道……她把卡拿到电脑前放大了仔细看，上面的笔迹确实和离婚证上他签字的那张有点像。

一股无名火涌上来，她随手把书和卡片扔进了碎纸机。搞什么鬼，死了还知道扰清净？

晚上回家，林晓鬼使神差地翻出离婚证。那几张照片她早就不看了，但扔垃圾桶的时候好像没有。照片是五年前拍的，她穿着喜庆的红裙子，陈锋西装革履，笑得挺假。离婚协议上的字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他当时签完就摔门走了，跟个疯狗似的。

打开电脑，她鬼使神差地在P网上搜索陈锋的名字。结果不多，大多都是他谈论股票的帖子，还有一个视频。是几个月前，他在一个行业论坛演讲的视频，一个聚光灯下，西装革履的男人意气风发，旁边坐着个穿着白裙子、 бледный 白脸的女的。那女的她认得，是她刚来公司不久，就因为家里出事离职的实习生小雅。

林晓看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小雅，陈锋的白月光啊，原来还在。

视频里，小雅对着镜头轻声说：“陈总，您怎么选的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