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又敲了敲，林凡眼神有点飘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三年前他离开A市，不是因为混不下去，也不是为了躲什么仇家，纯粹就是烦了。A市那帮人，太能算计，太嘚瑟，待着憋得慌。他想去新地方闯闯，就去了H市。没想明白，这一闯，就是三年。

这三年，林凡没闲着。H市虽比不上A市繁华，但也还算是个三线中档城市。他没找什么大公司混，直接找了个小餐馆后厨干起。原因很简单，能学到东西，而且干净，不用跟人瞎勾心斗角。

这一干就是两年。林凡把后厨的活儿摸得一清二楚，从采购到备料，从烹饪到出菜，每个环节都抠得死死的。老板是个老实人，看林凡勤快又踏实，就炒了他当大厨。半年后，林凡觉得 Hangzhou 也就这样了，自己有手艺，有想法，出去闯闯不比待在这里强？

于是，他辞了职，拿出攒下的五万块，盘了个小面馆。生意不大，也就中午和晚上人多。但林凡心思活络，面条做得地道，价格公道，关键是服务好，看谁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
不出半年，小面馆就火了。排队的人从门口排到巷子口，生意好得不得了。林凡干脆又开了分店，后来又搞起了外卖，干脆成了H市小有名气的面馆老板。三年时间，五万块滚成了五十万，这还是他抠门攒下的。

就在林凡觉得自己可以歇歇的时候，变故发生了。

那天，林凡正在后厨忙活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冷冰冰的：“林凡，好久不见。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问：“哪位？” “我是苏雅。” “苏雅？哪个苏雅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雅笑了，声音还是那么尖锐：“看来你把我忘了。三年前，你走的时候，可是跟我说过话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雅？A市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？他记得，当年他离职的时候，跟那个女人有过点小冲突。具体什么事，他早忘了。

“我……” “别装了，”苏雅打断他，“你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吧？开了多少家店？一个月赚多少钱？我 Gothic 总是跟我提起你，说你发了。说实话，我有点嫉妒你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