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又敲了敲，林凡眼神有点飘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三年前他离开A市，不是因为混不下去，也不是为了躲什么仇家，纯粹就是烦了。A市那帮人，太能算计，太嘚瑟，待着憋得慌。他想去新地方闯闯，就去了H市。没想明白，这一闯，就是三年。

三年里，他干什么呢？干了不少脏活累活，也干了不少脑子活。最初在H市，连住的地方都是借的，每天累得跟狗似的，就想着多攒点钱，以后好干别的不屈心的事儿。后来机缘巧合，他接触到了一家小型的科技公司，做的是智能硬件的代工。那时候这行还不太火，但林凡觉得有门道，那玩意儿是未来。

他没贸然投钱，就像现在很多老板那样烧钱搞研发。他干的事，就是每天泡在工厂里，跟工人、跟技术员、甚至跟供应商一块儿吃住。他看流程，看生产线，发现问题就提建议，有时候为了一个零件的质检标准，能跟质检的吵翻天。那段时间，他瘦了，但脑子活了。

他发现，现有的代工模式，太粗糙，成本高，效率低。他脑子里就有了一些盘算。他不是技术大牛，但跟人打交道、看事看路，他有一套自己的方法。他开始跟那个小公司老板谈，说他有个想法，能降成本，提效率。

起初老板挺不乐意，觉得这小子就是个工人，懂啥技术。林凡也不急，elegantly（优雅地？他自嘲地想）地跟他分析利弊，搞了个小型号的智能手环，辅助生产线管理的小玩意儿，一步步试。那小子姓陈，是个典型的技术宅，轴，但认理。看着林凡那股狠劲，还有那些说得有道理的点子，他慢慢松口，让林凡搞。

林凡就带着几个最信得过的人，真的撸起袖子干。宿舍搬到车间，每天睡四五个小时。那段时间累得他直想吐，但心里那叫一个亮堂。他要把这事儿做成，他憋着的劲儿，就是干成这事儿。

终于，他们搞出了那个小手环，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，成本降了百分之十五。陈老板眼睛都红了，觉得捡了宝。于是，林凡就有了第一个小团队，也有了第一笔像样的钱。他没急着跑，知道这刚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