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头探出去，一股湿冷的空气直接灌进来，差点把刚醒的酒气给冲跑。门外什么动静没有，就是雨声愣是砸得人心烦。他皱着眉，把钥匙拔出来，随手扔回桌上。这破房子，住三年都拧出毛病来了，连个像样的钥匙孔都有锈。

"操。" 林凡骂了一句，转身打算回屋，冷不丁脚下一滑——昨晚喝得烂醉，地毯都湿了还不知道。他妈的，差点摔盘子。

他手忙脚乱扶住墙，稳住身形。刚才钥匙插进去的时候，怎么没听到外面有动静？他心里嘀咕，又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
嗡嗡......

不是雨声。

是脚步声？

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昏黄的路灯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，却掩不住那副"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"的眼神。

苏晴。

前女友。

他一愣，想起这名字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这女人，当年追得他死去活来，最后呢？最后他被家人骂废物，被她甩得一文不值。

"林凡？你...没事吧？" 苏晴的声音带着点惊讶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全都有了。他想扯个谎，说谁啊这是，赶紧关门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凭什么他撒谎？

他慢慢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刚被人泼了盆水的懵逼表情："谁啊？"

"苏晴。" 她咬了咬嘴唇，"我找你有点急事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门完全打开。他鬼使神差地看着她，这女人还是和当年一样漂亮，就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。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显然刚才没顾上穿外套。脚上一双高跟鞋，雨水让鞋尖都沾满了泥点。

"有事？说。" 林凡语气生硬，不想和多事的人废话。

"我...我是想问问，你接手了那家临街的铺子，打算怎么用？" 苏晴直接切入主题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林凡一愣。临街铺子？他记得这房子是他爸以前买来，打算开个餐馆的。后来他大学毕业，家里出事，钱都亏光了，这房子也就荒废了。他上个月好像见过中介的人来考察，难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