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雨夜的敲门声，把林凡从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中拽了回来。

他打着酒嗝，胡乱摸索着开门钥匙，外面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，砸得门板嗡嗡作响。钥匙在门锁里转了半天，才终于开了一条缝。

一股浓郁的甜腻气味滚了进来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不是什么香水，倒像是……冰糖葫芦？

他醉眼惺忪地往外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雨衣的年轻男人，身形挺拔，手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。雨点顺着雨衣边缘往下淌，在地面溅起一朵朵小水花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嘟囔着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塑料袋递了过来，又退后了两步，避开了林凡身上散发出的酒气。

林凡有些不耐烦，接过袋子就往屋内拖拽：“行了，东西放下吧，钱我跟你说清楚……”

他的手刚碰到袋子，袋子却突然“啪”一声裂开，黑漆漆的液体溅了他一手。

“我的妈呀！”林凡吓得倒退半步，那股甜腻的气味瞬间变得浓烈刺鼻，带着股焦糊味。

他低头一看，黑色液体里漂浮着数不清的……玻璃珠？

塑料袋里，除了几块碎瓷片，剩下的全都是这种磨得光光的玻璃珠子。大约有两三斤重，沉甸甸地放在地上。

雨声太大，男人站在门外似乎并没有动怒，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凡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个麻烦制造者。

林凡彻底懵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闻了闻那股焦糊味，这他妈是巧合吗？谁送玻璃珠子过来**？

“喂！你他妈找谁呢？送玻璃珠子？”林凡吼了起来，声音因为酒精和困惑带着点变调。

男人还是没动，只是把雨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，准备淋雨离开。

林凡看着门口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。他这醉鬼样子，送玻璃珠子，这算什么事？晦气！

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：“喂！站住！你说句话啊！”

男人身体一僵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最终还是没挣脱。

“你送这个给我干嘛？”林凡指着地上那袋玻璃珠子，又指了指自己，语气急躁，“这玩意儿玩意儿……”

男人摇了摇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