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沈总这是打算跟我玩欲擒故纵？”苏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双手抱胸靠在办公椅上，脊背挺得笔直，“您这套在我这儿没用。我倒是想看看，您这棵大树真能给我遮风挡雨到什么时候。”

沈慕言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不深不浅，带着点玩味的意味：“怎么，苏经理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？我沈慕言的东西，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
“您是沈总，当然有资格。只是……”苏沫语气带刺，“我苏沫也不是软柿子，随随便便就能拿捏的。您想对我好，我领情。但您要是想用钱或者权压我，那您就自讨没趣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慕言慢悠悠地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的办公桌，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沫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可她人小胆子大，硬是挺直了腰板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怎么，苏经理这是害怕了？”沈慕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苏沫的皮肤。

“怕？我倒是不怕。”苏沫梗着脖子，“就是想问问沈总，您对我的态度，是不是因为项目的事情？您觉得我能力不行，所以才对我这么‘特别’？”

“呵……”沈慕言低笑出声，眼里的寒意更重了，“苏沫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我对你，从来都是尊重。”

“尊重？”苏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站起身，撞得桌子上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，“沈总您可千万别自己骗自己！我在这儿工作这么久，您对我的‘尊重’，不就是每天拿着咖啡伺候您，下班的时候等着您‘特殊关照’吗？”

“……”沈慕言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周遭的气压骤降。

“怎么，我说的实话，让您不舒服了？”苏沫毫不退让，挑衅地勾了勾眉，“还是说，您真的以为，我苏沫会像您那些小情妹妹一样，对您言听计从？”

“你……”沈慕言气得手指关节发白，他本想立刻撕了苏沫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在他看来，苏沫这种无赖又嚣张的态度，简直是最磨人的。

“行了。”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，转身便走，“项目结项那天，我会亲自来宣布结果。”

“呵，到时候您可别让我失望。”苏沫冲着他的背影，狠狠地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