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苏沫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甩，差点砸到沈慕言的脚。咖啡杯晃了晃，黑咖啡泼出来几滴，浸湿了他光洁的皮鞋尖。

“沈总，你什么意思？！”她声音又尖又急，“下午那个重要客户的提案，我需要至少三个小时！你让我现在走？公司要破产你也无所谓？”

沈慕言终于转过头，眼底带着点薄怒，又有点……苏沫看不清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会议室门口，又指了指他的办公室。

苏沫气笑了：“去你办公室？你跟谁都去你办公室是说事吗？我是不是该给你配个摇摇椅，方便您随时过来敲打？”她说话越冲，心里越慌。这沈慕言今天不对劲，阴着呢！咖啡不喝了，她直接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
“苏沫！”沈慕言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等等。”

苏沫脚步没停，只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沈总，请您自便。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。力道不大，但绝对让她动弹不得。沈慕言看着她，眼神很沉：“去不去？”

苏沫火气蹭蹭往上冒，想甩开他的手，却甩不掉。她咬着唇：“放手！”

“不放，”沈慕言嘴角勾了勾，明明看她的眼神又冷又重，可那笑容却让苏沫心里莫名一颤，“今晚，单独谈。”

晚上八点，苏沫坐在沈慕言顶楼那张能俯瞰整个城市的总统套房里，手里还攥着个烫手的山芋——财务总监刚发来的邮件，黑字警告，说再这样下去，公司资金链马上就断了。

她搅动着面前价值五位数的咖啡，像搅动自己一肚子火。沈慕言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闻得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。这男人，明明是那种该板着脸训人的，可现在却像个……大麻烦。

“沈总，”苏沫深吸一口气，把邮件推过去，“你看看。这不是我说事，公司真的快撑不住了。”她看着天花板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那边呢？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沈慕言睁开眼，看向她：“需要多少？”

苏沫愣了一下：“不够……至少还有一个亿。”

“我给。”沈慕言三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“啊？”苏沫猛地抬头，“你……你自己呢？”
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你来我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