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我……”苏沫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推，语气带着点焦躁，“我下午还有个方案要交，能不能先……”

沈慕言没接话，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，转而看向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羊绒开衫的袖口。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看得苏沫有点心烦。

“我听说，你昨天晚上……和他一起吃饭？”沈慕言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。

苏沫心里咯噔一下，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“没、没有。”她急忙否认，脸颊有点发烫，“就是偶尔……喝个奶茶，他顺路载我回去。”

“偶尔？”沈慕言挑眉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“苏沫，做人要懂得分寸。我们是什么关系，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苏沫喉咙发紧，救命啊，这个男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前一秒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酸起来了？“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沈慕言打断她，指尖点着桌面，力度不轻，“还有，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。”

苏沫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ordner，他随口给她的那个牛皮纸文件夹，正不偏不倚地夹在两把椅子中间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借故放在自己腿上。“知道了，沈总。”

沈慕言这才微微颔首，不再追问，只是那紧抿的唇线，和微微下沉的眼 bbox，都在告诉苏沫，他很不爽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气氛有点凝滞。苏沫假装在看文件夹里的文件，实则眼观鼻鼻观心。她能感觉到沈慕言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，带着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“苏沫，”沈慕言突然又叫了她一声。
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，抬起头。

沈慕言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道：“下次，别让其他人随便碰我的东西。”

“欸？”苏沫没反应过来，“比如这个？”

她随手指了指ordner。沈慕言看了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下，别过头去。

苏沫心里暗自嘀咕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情况？好像个炸药桶，一点就着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好事。至少，他今天没再追问昨天的事了。

“咖啡凉了。”沈慕言站起身，“我让人给你换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