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涵心里刚松了口气，墨君凡那张欠揍的脸又凑了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蹭到她脸上了。“躲什么躲？我的人，也敢藏着掖着？”

周围瞅热闹的缩了缩脖子，这墨君凡是真真儿当回事了。林紫涵斜眼瞅着他，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缝里的灰。那灰有点潮，搓在手上黏糊糊的，跟这氛围挺像。

“说话啊，小丫头。”墨君凡伸手想摸她头发，被她往后一偏，指尖只擦到半边墙。林紫涵憋着火，心里骂了句：滚！外面这么多双眼睛，你让她跟什么样！

“我……我哪是小丫头了？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不是怕，是气。气他这不分场合的纠缠，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么个瘟神。

墨君凡挑眉，手指不老实地摸到她脖颈下侧。“是吗？”他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根，“那昨晚说谁要哄我呢？声音那么软，还带着哭腔……”

林紫涵脸唰地红了。昨晚？她承认自己喝多了，吐得一塌糊涂，后来到底怎么了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有人抱着她，声音还带着笑。这墨君凡倒好， stun gun似的，专往伤人的地方戳。

“你想干嘛？别乱来！”她猛地推开他，站稳了才觉得腿软。昨晚的事，她当时真不清醒，不想再被人拿出来说事。

墨君凡看她反应这么大，没再动手，但那眼神更邪了。“我干嘛？我这叫关心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冷，“苏瑶那丫头，倒是挺有本事。不过，她能给你什么？住哪儿？吃啥？穿啥？”

林紫涵心里咯噔一下。墨君凡这话什么意思？她是没这些，可她也不用靠别人吧？她自恃脸蛋能吃饭，可也不是非依附男人不可。

“我靠自己。”她挺直了背。

“靠自己？”墨君凡似笑非笑地盯着她，“怎么，你觉得自己多能干？你一没背景，二没本钱，全靠自己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来。林紫涵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她现在什么没有？家被烧了，钱被冻结了，连个像样的工作机会都没有。她没背景，没本钱，全靠自己？说得真好！

周围又响起窃窃私语，显然都在看她的反应。林紫涵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，热烘烘的，像聚光灯一样照得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