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小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盆冷水一样的答复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前台小姐的笑容那么客气，话却像刀子一样扎心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，面试了十几家公司，就这家公司给了她一丝希望。可希望越大，失望就越深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狠狠掐进肉里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这要是被看见，岂不是更抬不起头。

她转身往楼下走，脚步虚浮。路过大厅的时候，她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从电梯里走出来，其中一个正抬手按了按眉心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沈小小下意识抬头看了眼，恍惚间觉得那人的侧脸有点熟悉，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。

她没多想，加快脚步走开了。可脑子里那张侧脸却挥之不去。回到家，她把那盆冷水一样的话越想越难受，晚饭都没吃几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沈小小起了个大早，决定再试一次。她给自己买了杯豆浆油条，路上又特意绕到公司门口。今天她穿得比昨天更得体，西装外套塞在包里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前台。

“您好，我是沈小小，昨天来面试的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，似乎认得，“沈小姐？您简历我们已经收到了，人事部说今天会联系您。”

“啊，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沈小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，“那请问……”

“您先坐会儿吧，王总马上就过来。”前台小姐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，“您先喝杯水。”

沈小小感激地点点头，接过水杯。她看着窗外，等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，肩宽腰窄，面容冷峻，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，气势迫人。

沈小小心头一跳，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。就是他！电视里演的那种霸道总裁，比照片上还要帅！

男人径直走到前台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人呢？”

前台小姐赶紧起身：“王总，沈小姐在这儿。”

男人扫了一眼沈小小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两秒，又转向前台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沈小小。”

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又迅速绷紧：“让她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