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小小，你这种小职员也配跟我谈条件？"封擎宇挑眉，指间捏着她交上来的辞职信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他慵懒地靠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边，金色的夕阳从玻璃倒映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整个人都像镀了层冷光。

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攥紧了包里的车钥匙，声音却尽量镇定："封总，这是您让我修改的三周方案，您看……"

"滚出去。"他随手将信扔回她面前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叩出清脆的声响，"明天人事部见。"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"砰"地关上时，沈小小才后知后觉发现，自己手下意识地抠穿了掌心。

加班到十点的便利店，她啃着便利店的炸鸡排，突然手机亮了。屏幕上是封擎宇那张过分英俊的脸——神烦鬼厌的背景居然是顶楼酒店的旋转餐厅。她没来由地想起那个下午，自己深夜加班坐在车里等网约车，亲眼看见这个自大狂在包厢里对女伴作势要亲……

"喂？沈助理。"电话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声音，"封氏集团楼下抗议的人群什么时候散？别告诉我还要加班处理？"

她囁嚅："我……我不清楚。"

"明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。"他打断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"另外，把你们部门过去一周的明细重新整理出来。"不等她回复，电话就挂断了。

炸鸡排意外地酸得她眼睛发涩。抗议？她知道他们楼下在闹拆迁补偿，但不知道闹得这么凶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条短信："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去看画展？"发件人备注是"Q"。

沈小小盯着屏幕发呆。Q是谁？她入职三个月，就认识王总的司机和实习设计助理……她捏着手机走到便利店后巷，小心翼翼回复："我加班了。"

"那就明天早上公司见。"三分钟后回复。

她看着手机发呆，后巷的保安突然探出头："小姑娘，影响拍照了啊。"沈小小这才想起自己也拍了张复古画作的偷拍照，赶紧删掉。第二天一来上班，就看见办公室里茶水间多了一套高端咖啡杯。

"沈助理，杯托在抽屉里。"女同事指了指，她才想起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人事部的电话却迟迟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