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最后吧嗒一声砸在地上，陶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意思很明显，这破手册想学是学不会的，但他既然认准了，老王就不打算拉他后腿，反而要往后瞧瞧。这算哪门子事儿？陶磊看着老王那张老谋深算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

"信不信？"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浓郁的烟气混着茶水味儿，呛得陶磊直咳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"我这儿有个活儿，你跟着去，要是能应付下来，我就没话说。要是应付不了..."老王没把话说完，意思很明显，那自然就是打回去了。

陶磊手心冒汗，看着老王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本破手册，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——七上八下。跟着去？他连手册里的门儿都没摸着，这去不是找罪受吗？可不去，老王一巴掌拍下来，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"要不...我去找人帮忙？"陶磊弱弱地提出建议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。

老王嘴角一撇，"指望别人？你以为是叫花子收破烂呢？活要靠自己干。"他顿了顿，"行吧，我说的算。跟我走，少挨顿揍。"说完，老王起身，把那本破手册往陶磊手里一塞，"拿着，路上看着，别丢了。"

陶磊看着老王扬长而去的背影，手心冰凉。他攥紧手册，心里骂咧咧的："我靠，老子就是猪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！"可骂归骂，他还是跟着老王出了门。

老王说的活儿是去城东帮个老土豪搬家。这活儿听着简单，实际上虾米都是事儿。老土豪脾气暴躁，搬家过程里 whine 个不停，跟个怨妇似的。老王和几个哥们儿负责干体力活，陶磊这新手自然被安排跟着打下手。

陶磊看着那些大小不一的箱子，心里直犯怵。他这身板，能扛箱还差不多？可看着老王那轻松的样子，又觉得自己不能怂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扛起一个不轻的箱子，咬着牙往前走。

"小子，悠着点。"一个毛头小子喊道，他是老王手下的小弟，姓李，外号小李飞刀——听着挺唬人，实际就是个愣头青。

陶磊没说话，只想赶紧把活儿干完。可这搬家 entspannt 实在让人崩溃，老土豪指定这箱子不能放那儿，那件家具必须在这儿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中世纪范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