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夹着烟，我盯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白雾。老王把那本破手册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嘲讽：“小子，你就认准这玩意儿了？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信不信，这玩意儿能让你少挨顿揍。”烟屁股在老王手指间转了转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掐灭。

我没接话，眼睛一直盯着那本《佣兵志愿手册》。老王说得对，指望这玩意儿能让我少挨揍，纯属自欺欺人。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强，至少，它提醒我，这行当，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站着了。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烟雾圈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，“给你安排了个‘活儿’，去趟城北，据说是个‘非法武器交易’，你跟着张哥走一趟，给个信儿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活儿，比之前那些小买卖可风险大多了。非法武器交易，听起来就够扯淡的。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有张哥在，没事儿。就当是让你长长见识。”

张哥是老王以前的搭档，据说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，这次派我去，估计也是看中了我‘老实’啊，‘没心机’。我摇摇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谁手又干净呢？不过，有老王罩着，我还能说什么？

张哥的窝点在城北的一栋废弃工厂里，听说以前是个军火库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废弃了。我们到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，工厂里到处都是铁锈和灰尘，散发着一股子生锈的味道。

“这是小张吧？”张哥的声音从暗处传来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我应了一声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心里嘀咕着，这地方，看着就危险。张哥给我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集装箱：“进去说。”

集装箱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盏昏暗的头灯在晃动。我跟着张哥走了进去，里面一股子霉味，还有淡淡的火药味。各种零件散落一地，看起来像是个破烂堆。

“东西都在这儿。”张哥指着地上的一堆零件，“跟你说了，这是军火交易，别多问，也别多看，办完事赶紧走。”

我看着那堆零件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，看着就假。张哥见我疑惑，笑了笑：“小子，你这眼神太准了。这是‘仿真枪’，看着像真货，其实放屁都打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