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夹着烟，我盯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白雾。老王把那本破手册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嘲讽：“小子，你就认准这玩意儿了？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信不信，这玩意儿能让你少挨顿揍。”

烟屁股在老王手指间转了转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掐灭。“不过话说回来，”他呷了口凉茶，嗓子咕噜一下，“这手册里头的东西，可不是光让你看热闹的。你要是真想跟着瞎混，那也得有点真本事，而不是光靠一张嘴。”

我摸了摸兜里那本薄薄的册子，封皮都快被我摩挲出油光来。老王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我多少还是能看懂。这行当，不是谁都能混的。以前吧，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毕业找不到工作，闲得蛋疼，这才想起老王以前提过的这事儿。谁成想，还真把自己给卷进来了。

老王斜眼瞥了我一眼，继续道：“对了，你那傻大个队友呢？怎么还没影儿？我还以为你把他当linedancers使呢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刚想说那家伙估计还在宿舍啃方便面，老王又接着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绕弯子。你那任务怎么样了？没出岔子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册往怀里搂紧了点。那任务可是个麻烦玩意儿，说是去帮个老大找点东西，具体是什么，对方也没说清楚，就反反复复强调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军火，后来才知道，不过是块祖传的玉佩。你说逗不逗？

“还行吧，”我含糊道，“就是有点麻烦，找到不找到，都得露面。”心里头却叫苦不迭，那玉佩就像是个烫手山芋，谁碰谁知道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我知道他这是在考验我。这行当，每一步都得走稳了，不然，一个跟头栽下去，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，老王突然开口：“说真的，你要是觉得这行当不适合你，早点抽身也行。我这里，多少还有点人脉，不一定非得走这一步。”

我摇摇头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心里头却有点乱。不是不想抽身，实在是抽身都抽不成了。这已经成了我的一条路，一条泥泞不堪，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