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镜子前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扶着镜子才没倒下。镜子里的人影一脸熊猫眼，顶着乱糟糟的头发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垃圾堆。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眼睛，触感粗糙，估计昨晚喝得太猛，第二天直接变国宝了。

他本想洗漱，结果刚拧开水龙头，水就哗哗地喷了满脸。林凡抹了把脸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水龙头是不是也喝醉了？”

正烦着，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差点被吓得灵魂出窍。只见一个披头散发、面色惨白的女人影正站在他身后，那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女人影没说话，只是缓缓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林凡的肩膀。林凡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力量传来，差点没晕过去。

“啊——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挥舞着手臂想甩开她，结果却纹丝不动。
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，别叫我本小姐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刚才那个女人影旁边，又多了一个穿着古代长裙、手持团扇的女子影。她嘴角挂着不屑的笑，死死地盯着那个鬼影。

“小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女人影回头怒视着她，“我不是让你去调查林凡的身世吗？怎么，被抓魂了？”

小翠瘪了瘪嘴，委屈地说：“我、我也没办法啊，他那个身体太硬了，我的魂差点被他弹飞了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玩意儿？鬼？”

两个女人影对视一眼，然后齐齐点头：“没错，我们是你的鬼分身，翠儿是.assertTrue，我是小雅。”

“鬼分身？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鬼朋友？还这么不省心？”他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，“你们看看我这糟样，够丢人的吧？”

小雅嗤笑一声：“丢人？跟你比，我们都是捡破烂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凑近林凡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对了，昨天晚上你跟那几个女鬼发生了什么？老实交代，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就红了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喝多了，然后她们……她们就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没敢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