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呢？”周子昂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可仔细听，又似乎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怎么，林小暖，连我这个男人都不想见？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抿着唇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紧了手里的油条，“你误会了，我不是不想见你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他走近一步，高大身影几乎笼罩了她。林小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，混合着几不可查的龙涎香，是那种让她心头一紧的熟悉味道。

“只是我手上的活儿……”她低下头，目光落在那辆停在煎饼摊不远处的小电驴上，小电驴的车篮子里散落着几个包子，“阿豪该饿了，我给他热包子。”

提到儿子，周子昂的眼神柔和了些，可随即又恢复了几分霸道，“我让司机去给你拿，车里有保温桶，热的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林小暖赶紧拒绝。她最看不上别人替她照顾阿豪，哪怕这个人是周子昂。那是她的儿子，她自己的儿子。

周子昂似乎想再说些什么，却又忍住了。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麻利地麻利地起锅，翻饼，动作娴熟，一手抱着小暖，一手还顾着摊饼，侧脸在氤氲的热气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
“阿豪，”他对着怀里的小家伙喊，“今天爹地来了，煎饼要打个蛋不加辣，对不对？”

小暖眨巴着大眼睛，奶声奶气地回答：“嗯！还有……爹地，你要多陪妈咪。”这小暖头子，天然助攻。

周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“知道啦，小馋猫。”

林小暖心里一抽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快速把煎饼叠好，递给阿豪，哄着他：“快吃，吃饱了才能长高高。”

阿豪埋头就啃，完全没注意到爹地妈咪之间的气氛微妙。

周子昂看着这一幕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个刚出锅的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评价道：“嗯，还是你做得好吃。”

林小暖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。她想说“谢谢”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阿豪，多吃点。”

周子昂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似乎想说什么。可那阵刺痛的手感再次传来，这次更清晰了些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刚才想用力掐她的手指，不知何时被她躲开了，指尖抵在了她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