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，你这眼神，跟见了绝世珍宝似的，我说你能不能对我匀点耐心啊。林凡把那本皱巴巴的《凝气诀》往桌角一磕，墨迹都裂了道缝。他揉着额头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肺活量都快被这老头给掏空了。

"急啥？凝气境才几岁？" 老头，也就是林凡的爷爷林啸天，眼睛亮得吓人，手指不停地抖着，像是要把桌子上的《凝气诀》拍下来当传家宝似的。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懒得争辩，自顾自地倒了两杯水，灌了一口才道："爷爷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我就是修炼慢了点，又不是死了。"

林啸天咬了咬牙，指着林凡："你看看你，这才修炼了多久，就跟你那死鬼爹一样，一点天赋都没有。你爹当年..."

"别提我爹了！" 林凡打断了他，语气有些冲。他爹本来是很有天赋的，但后来走火入魔，死了。林凡一直觉得，自己之所以修炼这么慢，都是因为继承了那种"废柴"体质。

林啸天见孙子发怒，也不恼，叹了口气："好了好了，不提你爹。你听我说，你手里这本《凝气诀》可是..."

"我知道了！" 林凡打断他，一脸不耐烦。他早就知道《凝气诀》是什么了，这是爷爷的传家宝，据说修炼速度比一般的功法快得多，但就是很难入门。

"你..." 林啸天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凡摆手打断。

"爷爷，你不用说那么多了，我明白。" 林凡看着窗外，眼神有些飘忽。他其实早就想放弃了，修炼这门修仙术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每次看到别人修为提高，他心里就一阵刺痛。

"林凡！" 林啸天突然提高了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回头看着爷爷。

"你到底有没有在听？" 林啸天皱眉问道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迷茫。"爷爷，你觉得我适合修仙吗？我每次修炼都感觉特别痛苦，好像身体都要分裂了。"

林啸天沉默了，半天才开口："我...我不知道。"

林凡苦笑一声："那你费这么大力气教我干嘛？我可能真的不行。"

"你...你给我安静！" 林啸天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"你以为你爹死得容易吗？你以为我教你是为了什么？难道你希望我像你爹一样，最后病死在床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