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位道友，看你这身打扮……怎么，也想跟那魔尊大人套近乎？”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，从头顶传来。

我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声源。头顶压着一座阴森森的黑色祭坛，周围缭绕着几缕黑雾，像极了小说里画出来的邪神殿。说话的是祭坛边上的一个鬼卒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长着两道刀疤，正歪着头看我。

我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懒散地哼了一声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鬼卒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就凭你？穿着身破布衣料，连张像样的符箓都不会画，还想攀附魔尊大人？别不是个天大的傻子吧？”

这话倒是挺刺耳，但听着也挺爽。我嘴角一翘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
“我……”鬼卒气得肝疼，指着我对着祭坛方向喊，“大人！您看！这里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，居然敢骂您！”

话音未落，祭坛中央的黑雾翻涌了一下。一个苍老而冰冷的声音响起：“说吧，想死还是想活。”

我往旁边退了退，心里却暗自吐槽。这位魔尊大人说话也太生硬了吧，完全没点情调。不像我那正经男友，说话温文尔雅，就算动手杀人，也总能让你觉得一波三折，充满艺术感。

“魔尊大人，”我装模作样地恭敬了一瞬，立刻又恢复懒散，“小的想活，而且活得挺滋润的。”

“滋润？”黑影里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，“你在这邪神殿里捣鼓了这么久，倒是摸到了点什么门道？”

我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这还用说？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恶鬼杂兵，送经验送装备，比我那正经男友抢BOSS还爽快！”

说到男友，我心里难免泛起一丝酸楚。正经男友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玄机宗大师兄，温润如玉，清心寡欲，对我本就冷淡，自从我被魔尊大人‘捡’来当眷属后，更是连面都不怎么见。唉，男人，果然都是大猪蹄子！

“哼，不自量力。”魔尊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再过不久，本尊就要进行一次大收集，你这样没用的东西，到时候连喂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喂鬼？听起来好可怜啊，幸好我现在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