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沐斩在一片混乱中稳住身形，半蹲在地，心脏狂跳，肾上腺素飙升得让他手臂发麻。刚才那一下，他硬生生从丧尸手里抢下了匕首，但自己也挂了彩，左腿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，血糊了半边裤子。

“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撕下布条死死勒住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环顾四周，身后的狭窄楼道里一片狼藉，破碎的家具散落一地，墙角还有几具已经半腐烂的尸体，散发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。那些丧尸……不对，他仔细看了看尸体的动作，更像是一种被某种力量操控的行尸走肉，动作僵硬，眼神空洞。

“控制？还是感染？”沐斩皱紧眉头。他当过兵，见识过不少恐怖的东西，但这种脑死亡还保留部分行动力的怪物，他从未听说过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楼梯间传来。沐斩脸色骤变，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金属杆，猛地挡在身前，眼睛死死盯住楼梯口。

“嗷嗷——！”两个丧尸蹒跚着晃了下来，它们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，指甲又长又黑，脸上布满了抓痕和破洞，一副肮脏至极的模样。

“来得好！”沐斩低吼一声，将金属杆横在胸前，准备硬碰硬。金属杆被他握得咯吱作响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他记得特种兵训练时教官的话——“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对手，即使是废物！”

丧尸嘶吼着扑了上来，腐臭的触手瞬间缠住了沐斩的胳膊。他眉头紧锁，猛地一甩，硬生生将丧尸甩开。但另一只丧尸趁机抓破了他的衣服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
“操！”沐斩肾上腺素再次飙升，他利用灵活的身手，侧身躲过抓击，金属杆精准地砸向丧尸的头颅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丧尸的脑袋如同破麻袋般垂了下去。

他不敢停留，借着对手倒下的空隙，连滚带爬冲向楼梯间更深的地方。身后传来丧尸被击中的闷响和地面的抓爬声，他不敢回头，拼命向上跑。

“嗷嗷！”楼上传来更多的嘶吼，像是……很多很多的丧尸。沐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里只是居民楼，上面的住户还没来得及撤离！

他不敢往上跑，只能选择向旁边一条更狭窄的消防通道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