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社会是真他娘的邪门。前脚刚过完年,我兔崽子似的弟弟就失踪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Police说查无头绪,我当然不信。这要是寻常失踪,我能坐得住?硬着头皮查,结果挖出来一堆更离谱的事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?
第八章 新日常
呵,这儿真他娘是个人间绝境。我缩在巷子口的破纸篓里,一股子馊味儿直往上拱,比旁边小卖部的二手烟还冲。这鬼天气,冻得我脑子嗡嗡的,手指头都快僵了,可手里攥着那盘没Marcus的VCD,就是舍不得放。这玩意儿,我在这片儿转了三天,花式打听,各种小道消息拼凑出来的残章断片。
前两天,哥们儿老赵跟我说,看见个怪事儿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老街那口破井边儿影影绰绰晃过个黑影,瘦得跟猴儿似的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。赵哥当时喝多了,眼神儿直直的,说那玩意儿“飘”得邪乎,跟没骨头似的。我当时就寻思,这跟Marcus那盘VCD里的怪影是不是一个路数?井……这玩意儿跟井扯上关系了。
我掏出皱巴巴的烟盒,磕出根烟点上。火柴划着的时候滋啦一声,把我对面贴着的破塑料布都燎了个小黑点。塑料布底下是几本被撕得乱七八糟的旧杂志,封面都卷起来了,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我随手翻翻,标题都认不全了,大多是些算命看相的玩意儿,旁边配着些神神叨叨的图片。
正烦着,手机突然“嗡”一声响,振得我手一抖,烟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是老赵那张欠揍的脸,底下备注写着“老哥,干啥呢?”。我划开,只听那边嘚瑟的声音就钻进耳朵:“哎,老哥!我跟你说,我刚才又看见了!跟上次一样,井边上!不过这次没穿棉袄了,光溜溜的,跟条……跟条蛇似的!对,像条蛇!字儿都duangduang的!”
我靠,蛇?这都扯哪儿去了?蛇会飘?我正懵着呢,老赵又补充:“是跟蛇一样,缩着腰,手指头跟脚趾头一样长,两个眼睛跟灯笼泡似的,贼亮!当时我吓坏了,估计也是这孙子干的!咱们快来!”
挂了电话,我身上这股寒气突然就散了半截,不是因为老赵的话多么有用,而是他那句“蛇”让我想起别的东西。井……蛇……VCD里的那个黑影……还有我失踪的弟弟……这些破事儿我怎么就绕不开呢?
我哆哆嗦嗦从纸篓里爬出来,朝着老街摸过去。今晚的风好像小了点,虽然还是刮在脸上疼,但至少没把我冻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