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老街巷口，冻得嗷嗷叫，手里攥着那盘没 Marcus 的 VCD。老寒风刮得我脸生疼，可我没工夫抱怨。这三天，我他妈像条狗一样在附近晃悠，五六个小区的监控点轮流蹲，就盼着能捞点啥有用的。结果呢？小虎子最后消失那片儿，四个摄像头，三个瞎的，只有一个录了点玩意儿，还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
屏幕里，小虎子是个毛头小子，穿着肥大的校服，在老街中间的巷子里转悠。他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反正灯光一晃，模模糊糊的。巷子两边都是砖瓦房，有的窗户亮着灯，有的黑漆漆的，像一排排inksed 的棺材。小虎子鬼鬼祟祟的，时不时往旁边阴影里瞅瞅，手里还时不时比划几下，像是在比划什么。
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小虎子这小子，失踪前一直神神叨叨的，跟我说他看到了什么“不该看的东西”。我一开始还当他装逼，可这几天我越想越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。这老街是城里边儿一个挺邪门的地方，据说几十年前闹过血案，后来就没人住人了，现在就成了个集贸市场。可就算是个集贸市场，晚上也没这么干净啊。

屏幕里的时间慢慢往前走，小虎子蹲在巷子口一个破棉絮堆旁边，手里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眯着眼睛，仔细盯着，忽然发现小虎子比划的那个东西，跟我手里这个玩意儿长得有点像。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这他妈不对啊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瞥见巷子口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我猛地睁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。屏幕里的时间停止了，小虎子还在那儿比划着，可那个黑影却不见了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。

我抓起那盘 VCD，飞奔回家，翻箱倒柜找出个老式录像机，把那盘 VCD 放进去。我调到慢放，一帧一帧地看。就在小虎子比划的那个黑影出现的地方，我发现了端倪。那个黑影，不是人！它只有一只手，那只手还长得特别畸形，像是章鱼的手。

我他妈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这玩意儿，我他妈在哪里见过？我脑子里疯狂地翻找着，终于想起来了。几个月前，我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见过一个类似的玩意儿，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