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年究竟是怎么了？前脚刚过完年，我那兔崽子似的弟弟，小虎子，就没了影儿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小虎子才二十一岁，大学刚毕业没多久，平时就爱动动嘴皮子，胆子也小，丢在街上都找不着那种。可这小子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，说失踪就失踪了。

警察来了，问了半天，什么有效线索都没捞着，就一句“查无头绪”撂那儿。我他妈能信？这要是寻常失踪，我能坐得住？我小虎子是我亲弟弟，我放着一个不管？

硬着头皮查，结果挖出来一堆更离谱的事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？

昨天晚上，我做梦梦到我弟弟，他站在楼道里，背对着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好像在哭。我喊他，他不应。醒了之后，我这心里头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，闷得慌。我给小虎子他妈打电话，她更慌了，说白天还跟他通过电话，晚上就再也打不通了。

我一咬牙，直接去了他常待的那个网吧。网吧老板斜眼看我，大概是觉得我像来滋事的。我跟他说：“我弟，小虎子，昨天晚上没来上网，您有没有看到？”

老板叼着烟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见到啊，昨天挺热闹的，他没来。”

我又问：“那他之前请的几天网费，您退给他了吗？”

老板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，我想起来了！前两天他请的，本来想等他明天来当面退的，结果他这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我没听着，我直接冲出门去。拦住一辆出租车，跟司机吼：“去我家附近的那个菜市场！快！”

出租车在菜市场门口停下。我提着小虎子常买的水果，往他之前租的小摊位走。摊位空着，收起来了。旁边摊主告诉我，小虎子那天早上 unusual，早早就收摊了，还说晚上不回来了。

晚上？他当时跟我说的是，晚上要请朋友帮忙查点事。我茅坑里尿出血了都没想到，他会因为这个失踪。

我蹲在空荡荡的摊位前，看着地上一点他没擦干净的水果渍，心里发毛。这事儿不对劲，透着邪性。

回到家，我妈给我做了顿吃的。饭桌上，她红着眼眶，问我：“你……你有没有再联系上你弟？”

我扒拉着米饭，没说话。我妈急了：“他是我儿子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