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年怎么回事？前脚刚过完年，我那兔崽子似的弟弟，小虎子，就没了影儿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小虎子才二十一岁，大学刚毕业没多久，平时就爱动动嘴皮子，胆子也小，丢在街上都找不着那种。可这小子，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，说失踪就失踪了。

警察来了三次，每次都跟我握握手，拍拍肩，说“王哥，您放心，我们肯定给您查到底。”可结果呢？三天了，查了半天，愣是没个谱儿。问 neighbors，都说没见着。问同学，说小虎子放假回家前就懂了，具体跟谁走一起了，谁也不知道。学校那边也说，登记表上显示他没请假，可监控呢，前面两天倒是没坏，可后面啊，他妈的，直接黑屏了。

我坐在家里，抽着烟，心里那叫一个烦躁。小虎子是我唯一的亲弟弟，从小就这么一个，我怎么可能不急？警察那套“我们正在努力调查”的鬼话，我信不过。这要是普通失踪，我能坐得住？我王猛是吃干饭长大的？我怕是第一个冲进现场，跟他们ucking扯皮的人。
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小虎子失踪前一天，我还送他去车站呢。当时人影都清清楚楚的，怎么就没了？我盯着窗户想了半天，突然想起来，那天车站门口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爷，往我手里递煎饼的时候，眼神有点不对劲。那大爷平时挺和善的，那天却冲我直乐，嘴巴张着，愣是不出声，跟个傻子似的。我当时也没多想，以为大爷是年纪大了，没反应过来，现在想想……他不会是看到了什么我不该看到的吧？

不行，我得再去看一眼。我掐了烟头，拿起手机，给小虎子同学打了电话。幸运的是，他答应了，说晚上可以带我去看小虎子宿舍楼下那几个监控。那几台监控，据说是学校早就该换了的，一直坏着没人管，最近才修好了。

约定的时间到了，我堵了个出租。车窗摇下来，外面冷风一吹，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。出租在宿舍楼下停下，我跳下车，搓了搓手。夜色挺深，宿舍楼黑漆漆一片，就几扇窗户亮着灯。我找到那几个监控，果然，前面两天没问题，就这两天，两台监控黑屏，剩下两台，画面一闪一闪的，跟个抽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