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陈默，你小子发什么呆呢？"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炸得我脑仁子嗡嗡响，"昨天不是让你去那个据说闹鬼的废弃造纸厂看看吗？怎么，连个屁都没捞着？"

我应了一声没应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屏幕上是弟弟陈亮失踪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：『哥，我在那片树林后面，别找我。』字迹潦草得像他妈的疯了一样，最后那句更是干脆利落。

挂了老王的电话，我点上一支烟，靠在楼道栏杆上磨牙。这鬼地方，说实话，挺他妈不爽的。前脚才过完年，弟弟陈亮就失踪了，好几天了愣是找不到一点痕迹。警方查了几天，也说是什么DNA啊监控啊都查不到，就一屁股坐那儿吃灰。

你说气人不气人？这要是搁普通人，估计也就认栽了，可我他妈不是。陈亮虽然兔崽子一个，爱惹是生非，可他要是出个什么事，我这心里能过得去？

于是乎，我自作主张，找了个摸金校尉的朋友，叫老赵，带着家伙，就往那废弃造纸厂去了。这老赵嘴巴臭，本事却不差，跟着他几天，倒也挖出来点东西。

就在昨天，老赵跟我说，造纸厂附近有个福利院，建在山沟里头，早就废弃了。他说，他感觉那地方不对劲，就像有眼睛盯着他似的。我本来不信邪这玩意儿，可那天晚上，我他妈真的在福利院门口，看到两团绿光在树丛里一闪一闪的。

"陈默，你还愣着干啥？"老王又吼了一嗓子。

我回过神，狠狠吸了口烟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老王说的没错，我在这儿坐着也是干瞪眼。

"老赵那边有消息了，"我掏出手机，"他说，他发现造纸厂和福利院之间，好像有一条密道。"

老王在那头咂咂嘴："这还差不多。那地方邪乎，龙潭虎穴都算不得。你一个人去？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"死不了，我陈默是谁？"

挂了电话，我翻出老赵塞给我的一个老地图，上面画着几条红色线，标记着造纸厂、福利院，还有一条歪歪扭扭的箭头，直指山沟深处。

"妈的，真他娘的邪门。"我咬着笔头，自言自语道，"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？弟弟失踪前发信息说在那片树林后面，树林就在造纸厂和福利院中间。老赵又在那附近发现密道。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