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正琢磨老王头子那话透着什么意思呢，忽听身后传来“沙沙”的脚步声，还有行李拖在地上的摩擦音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锦缎衣服的老头儿，背个半人高的死骆驼包，正一瘸一拐地挪过来。老头儿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把左脸整个儿破坏了，透着一股子凶悍劲儿。

“这位爷，”小李赶紧站直身子，“您……您找谁？”

老头儿啥也没说，径直走到小李面前，眼神尖利地上下打量他，最后把目光落在小李腰间那根半旧的狼毫笔上。“是个豢龙师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绷得紧紧的：“什、什么豢龙师？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
“装什么傻！”老头儿猛地伸手就要去拽小李的胳膊。小李吓了一跳，往后一退，差点撞翻身前的茶碗。“我……我没干过啊！您要找龙，我帮您打听！”

老头儿没碰他，反而用那双浑浊却发狠的眼睛盯着小李：“打听？我掳条小金龙，在前面镇子屋里逼问呢。你小子穿得像，一看就不是穷苦人家，八成也是城里来的龙奴！”

小李心里咯噔又一下，暗道糟了，老王头子怕不是什么善茬，这老头儿更不是什么善茬，看样子是想动武。

“大爷，我真没干过！”小李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个写春宫小说的，靠笔杆子混口饭吃，最近生意不好，才跑出来散心……”

“写春宫小说？”老头儿嗤笑一声，“穷酸气！我看你就是个见不得人的豢龙师，跑这儿装穷！”

话音刚落，老头儿突然动了，出手快得离谱，一记手刀就劈向小李的脖颈。小李反应也快，一个侧身躲过，同时手腕一翻，半旧的狼毫笔脱手而扬，笔尖直指老头儿的手腕。

“啪！”笔尖擦着老头儿的虎口飞过，留下一道白痕。老头儿吃痛，手停住了，但气势不减，又挥拳砸来。

小李心里一慌，这老头儿下手真狠，自己这副身板顶不住几拳。他退后两步，借着后背的力道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喊：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我不是豢龙师！”

“你不是？”老头儿狞笑一声，“那就等着死吧！”

小李头也不回地跑，身后的拳脚声紧追不舍，一刻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