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手艺，还得谢谢你那破锅。”

李默蹲在工具房门口，看着对面工地扔的废旧钢筋，嘴角直抽抽。半小时前，他还站在厂花面前，被人家嫌弃了半天。

“李师傅，你这……”厂花小声嘀咕，手里的布料差点掉地上。

他那天被 factory 批评，全靠厂花帮着打圆场，心里一直憋屈。现在，他得靠这玩意儿扬眉吐气。

钢筋在李默手里，就跟面条似的。一刀切，弯一弯，再焊两下，眨眼功夫，一盏抽象派路灯就成型了。灯罩是废弃的塑料桶改的，灯身是锈迹斑斑的钢筋，焊点粗犷得像是史前巨兽的爪痕，但整体造型透着一股子狂野的美。

工地老板路过，眼睛都直了：“哎，李师傅，你这……是铁艺吗？怎么弄的？”

李默擦了擦汗，咧嘴一笑：“别提了，废料堆里捡的宝贝。”

老板凑近了：“多少钱？我要一批。”

李默心眼小，开价三百一只。老板直接甩出五千，说全要。厂花站在旁边，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，咋舌道：“师傅，你这是……打脸啊？”

李默没理会厂花，心里乐开花。五千块，够他交下个月房租了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感觉自己找回场子了。

这能力是哪来的？他记得最清楚就是昨晚，他喝醉酒，从二楼的工地往下扔钢筋，结果砸中了个小孩。他吓得半死，爬回宿舍，摸黑翻箱倒柜，翻出个落灰的木盒子。

盒子是他爷爷留下的，里面摆着个破铜烂铁，上面刻着几个字：“手工制作大师”。他当时随手扔在床头，昨晚醉醺醺的，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，结果发现手里的东西开始发热，一股脑儿往他脑子里灌。

起初他以为幻觉，结果摸着胳膊上的伤口，那可是真金白银啊。

“咳咳……”厂花突然咳嗽两声，指着李默手里的路灯，“李师傅，你……你要不要给 factory 送一个？”

李默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送什么？这玩意儿，送人都不嫌弃。”

厂花白了他一眼，转身溜了。李默没在意，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怎么把这能力练得更强。他记得盒子上的字，好像还缺个什么东西。

于是，他开始在废料堆里翻腾。越翻越心惊，这里的宝贝简直多到数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