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弦手里的兔子头差点掉地上。他这傻妹妹，昨儿还只会咿咿呀呀，今儿倒会钻桌底了。兔子头馅儿黏糊糊的，正往他嘴里送呢。他眯着眼，瞧着她小脸肉鼓鼓的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活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
“哥哥，吃！”小丫头仰着脸，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，小爪子还比划着，活像只会说话的傻兔子。

冷月弦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接过兔子头，对着她小嘴凑了凑，“小祖宗，自己吃。”

小丫头不依，把兔子头往他嘴里塞。冷月弦刚想推开，手腕突然被她搂得死死的。她仰着头，咬着他的手指头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哥哥疼我，对不对？”

冷月弦嘴角抽了抽，这傻丫头念叨着哥哥疼她，可每次见面不是闹别扭，就是想搞点小动作。可偏偏，他拿她没办法。她小脸肉嘟嘟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一瘸一拐的，往他怀里一缩，他就心软得不行。

“小祖宗，别闹了。”冷月弦抽出手，把她往椅背上按了按。她立刻扑腾起来，还要往他怀里钻。

冷月弦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脑袋，哑着嗓子说：“你可知罪？光天化日之下，调戏哥哥，成何体统！”

小丫头立刻瘪着嘴，眉头一皱，活像只委屈的小包子。“哥哥欺负我！呜呜呜……”

冷月弦嘴角一挑，伸手捏了捏她小脸。她立刻笑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“哥哥又逗我，对不对？”

冷月弦被她笑得有些心烦。他最近老是被她闹得心烦意乱，明明她小脸皱成一团的时候，他都会心疼，可她一笑起来，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吃饭。”冷月弦把兔子头推到她面前，小丫头立刻埋头苦吃起来。

冷月弦看她吃得香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，那个骂骂咧咧，把他腰带系在树上的小丫头来着。

他想起那天，他刚从书馆回来，就听见有人在骂骂咧咧。他走过去一看，就见他那丫头正坐在地上，手里还拿着他的腰带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这个大坏蛋，还我腰带……”

冷月弦嘴角一扯，想起那丫头后来还追着他满院子跑，嘴里喊着他哥哥哥哥的。

冷月弦摇了摇头，将那些回忆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