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不高，高不了哪儿去。”那声音带着刺，像根针扎在展昭身上。展昭没回头，心里堵得慌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，慢悠悠地踩着刹车，电梯门正好打开。

“早到早到，第一天上班就得给人添堵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过来，展昭心里知道，这是王丽。她平时就爱拿新人开刷，今天又是个特殊日子——展昭第一天报到。

展昭往后瞅了一眼，王丽正翘着二郎腿，旁边站着个新来的，看起来还算和气，是个叫小王的应届生。展昭没说话，继续操作电梯，往楼上。

“哟，还真进行啊。”王丽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王总监说，新来的第一天，得让她亲自动手，不然以后没好日子过。”

展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王丽，市场部总监，业内出了名的刻薄，谁让她手里捏着奖金和晋升的条子。表面上是王丽在说笑，实际上多半是领导的意思。

可是领导的意思又怎么样呢？展昭不认。她被分到策划部，工资不高，但工作挺锻炼人。她不想第一关就被打倒，更不想给别人留下“好欺负”的印象。

“我这儿有简历呢。”展昭直接把简历递到小王面前，“王总监，您看看行吗？”她声音清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头。

小王愣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王丽：“王总监……”

王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行啊，小展嚣张了，第一天就给我上眼药？”她伸手，慢悠悠地戳了戳展昭的脸颊，“怎么，想走后门啊？我们这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。”

展昭偏过头，躲开她的手，眼睛冷冷地盯着王丽：“我凭本事进来的，不需要走后门。王总监，您要是觉得我资历不够，可以不让我干。”

“资历不够？”王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刚毕业，毛都没长齐呢，就算了？”

“那您看能力啊。”展昭站直了身体，脖子挺得笔直，“您要觉得我能力不行，可以把我调出去，或者直接辞了我。”

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了王丽所在的楼层。王丽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平时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展昭，会突然爆出这么大一通话。

周围有几个同事也停下了脚步，好奇地往这边看。

展昭心里暗骂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