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刚走出地铁口，就被堵在公司的电梯口了。

“展昭，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“你今天来得挺早啊。”

展昭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拉开离合器，把皮包放在一边。“早？早上七点就到公司，还能不早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闷了气的葫芦。

“哟，还嘴硬呢？”说话的是林薇，附近几个办公室都认识她，新来的销售总监，深得林经理赏识，仗着几分本事，在办公室里横。展昭打心底里就不喜欢她，但眼下没什么好办法，只能低头认错。

“林总监，您……”

林薇向前一步，故意挡住去路，下巴抬得老高。“我刚才跟李经理提过，你们部门新来的那个顶替小王的实习生，叫什么名字来着？对，展昭。让她跟我……”

“林总监，那个实习生已经安排到行政部了，我是……”展昭急忙打断，生怕又要被使唤。

“什么？小王的位置你接了，行政部缺人？”林薇眼睛一眯，声音更尖了，“我事先没跟你说一声，你怎么就不问问？翅膀硬了？”

展昭心里一阵委屈，但脸上还得笑出来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尽快熟悉新工作。”

“熟悉？哼，”林薇啧了一声，“熟悉工作还知道顶撞我？赶紧给我收拾东西，下午跟我去趟城西那个新项目现场，给你们总监送资料。”

展昭脑袋嗡嗡的，五雷轰顶，她刚来没两天，忙着学东西学得晕头转向，哪什么新项目？

“林总监，这……”

“没得商量！”林薇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林经理交代，非你不可！你这种新人，出去露脸最合适了，省得我操心。”

展昭想起林薇那句“翅膀硬了”，又想起昨天投简历时候人事部的张姐说，林薇的祖先是当年管家界的翘楚，现在仗着林经理的宠爱，在部门里作威作福。她原来只是觉得林薇不好相处，没想到竟是这种来头。

该来的总会来，展昭攥紧了拳头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“我收拾。”

她转身回工位，拿出包里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，将里面几件换洗衣服和公司配发的笔记本塞进去。电脑还亮着，上面是昨天晚上熬夜做的市场分析，她现在想起，昨天加班到很晚后，李经理居然还说了一句，“展昭，你做事很认真，挺有潜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