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半天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，那纸页上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大字简直刺眼到让他想发疯。他凑到薛瑶瑶面前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瑶瑶，你……不会是开玩笑的吧？咱们不是刚吵完架，你这招的杀伤力……”

薛瑶瑶没应声，只是抬眼看天花板，眼神空荡荡的。赵宇自讨没趣地“噗嗤”笑一声，伸手想揽她肩膀，手刚碰上去就被她灵巧躲开了。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冷淡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赵宇，”薛瑶瑶突然转回头，眼神却没看他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特别累。”她靠在沙发背上，胸口起伏，“你看看我，给钱给我买包包买衣服，把我当金丝雀养，可你真的懂我吗？”

赵宇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当然懂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试图解释，说什么为了她什么意思，可薛瑶瑶直接打断：“解释没用的。赵总监三十六计，我薛瑶瑶七十二变，咱们斗了这么久，谁也没赢。你让我滚吧。”

“滚？”赵宇抓住她手腕，“我不会放你走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薛瑶瑶甩开他的手，站起身，“那你倒说说，放着我这么个 stát，你图啥？新鲜感？还是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眼神里的绝望明明白白。

赵宇看着她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搞砸了。以前他总以为他对薛瑶瑶够好了，可现在她这么问，他才明白这些好对她来说根本不是爱。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想弥补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薛瑶瑶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赵宇，我好倦啊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刮心口，“要不……你给我个承诺？就一个？比如……”

赵宇心头一震，几乎是脱口而出：“什么承诺？”

“给我一场盛大的求婚。”薛瑶瑶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“在所有人面前，单膝下跪，拿出戒指向我求婚。如果……如果你做不到，那我就去法院领证，分道扬镳。”

赵宇愣住了。求婚？就为了这事？他看着薛瑶瑶，发现她眼睛亮亮的，像星星，不像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。他鬼使神差地点点头：“好！我答应你！什么时候你想了，我随时去！”
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