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，张虎你小子，得意什么！要不是看在你平时舍我独吞酒水的份上，我早一剑劈你了。我嘴上唾沫横飞，手上却没停，手腕一抖，手中练剑的木剑嗡嗡作响，剑尖虚晃，逼得张虎连连后退。他那套自创的粗鲁剑法，在我这灵力运转刁钻的剑下，根本使不出什么花来。

“算你小子有种！”张虎喘着粗气，抹了把脸上的口水，咧嘴讥笑，“不过下次啊，可别让我逮着机会，不然……”他做了个鬼脸，没说下去，但我心里清楚，他会更肆无忌惮。

我懒得跟他纠缠，转身往藏经阁走。宗门大比过后的日子，表面上风平浪静，其实暗流涌动。那些没得到奖励的，或者被张虎这类人嘲笑的，都在憋着劲呢。不过我也乐得清净，比起这种勾心斗角，我还是更喜欢研究剑法。

藏经阁在山门内一座僻静的石楼里，进去的弟子不多。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，穿过厚厚的竹帘，找到了自己的自选剑阁。推开门，里面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一盏青灯在书架旁摇曳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头正在扫地，他动作很慢，很仔细，扫过的地方一片干干净净。

“师叔。”我躬身行礼。

老头抬起头，约莫六十多岁的年纪，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是我宗门里负责打扫藏经阁的杂役，所有人都叫他扫地老头，也没人知道他真名。他对我点点头，算是回应，然后继续埋头扫地，摆出一副“无关我事”的模样。

我有点发懵。这师叔……今天怎么跟平时不大一样？平时他不是总爱扎在古籍堆里，要么就是站在门口看风景，很少亲自下功夫扫地。而且，他那眼神……刚才那一下，怎么有种一看透我的感觉？

我定了定神，走到书架前。最近我遇到了瓶颈，对剑理的理解总不得法，心中烦躁。我打算再翻翻关于剑意凝聚的记载，希望能有点新的启发。

“咚咚咚。”我轻轻敲了敲师叔的木制房门。

“请进。”师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我推门进去，看到师叔正盘膝坐在地上，面前放着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，封面是普通的麻布，没有任何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