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流言蜚语哪儿凉快去

沈离盯着那盘青菜出了神，旁边陆总办公室的电话响了，助理跑进来接。沈离看那助理低着头，脸还红着，估计是又是被陆总骂了。她心里直替那助理憋屈，这陆总真是，说话太直接。

“陆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助理的声音都有点抖。

陆总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转头看向沈离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吃饭吧。”

沈离咽了口口水，放下筷子：“陆总，我觉得这青菜不新鲜。”

陆总挑眉：“怎么不新鲜？”

“就是……叶子太干净了，”沈离指着盘子，“叶子上有颗蚊子包都没有，茎挺得笔直，活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。”

陆总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就是觉得不对劲，”沈离放下筷子，“这青菜是请人侍候着长的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陆总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好了，连青菜都要得这么讲究。”

陆总没说话，只是看了沈离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沈离懂，是在说她装傻。

“我饿了，”沈离赶紧开口，“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
陆总点点头，拿起筷子吃了。沈离看着陆总的脸，心里想着，这人平时看起来挺严肃，其实还挺容易逗的。她吃青菜的时候，故意咬得很响，想逗陆总生气，结果陆总根本没在意，估计是习惯了她的行为。

吃完饭，沈离跟着陆总去见客户。路上遇到几个女同事，她们看到沈离，眼神里都带着点儿异样。沈离知道她们在想什么，心里也挺不自在的，但她还是装作没看见。

客户是做生意的，陆总负责谈生意，沈离负责捧场。沈离看着陆总跟客户谈笑风生，心里挺佩服的。她知道，陆总这么成功，肯定不是靠脸蛋吃饭的，而是靠实力。

谈判结束，客户送了陆总一份礼物。陆总看了看礼物，皱了皱眉，没有收。沈离不知道那礼物有什么问题，但她还是帮着陆总挡了一下。

“陆总，这礼物我帮您收了。”沈离说着，接过礼物。

陆总看了一眼沈离，没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。沈离拿着礼物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。

“陆总，您要喝点什么？”沈离问。

陆总想了想，说：“给我一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