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夜蹲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手指抠着手机屏幕上那一片狼藉，指甲缝里塞满了碎玻璃渣。分手协议那几个字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胸口发麻。他想起江月签字时那双眼睛，那里面有他熟悉的害怕，也有他看不懂的决绝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碎裂出蛛网般的黑痕。江月没有回头看，径直走出了咖啡馆，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，插进萧景夜的心里。

他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，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咖啡，已经凉透了。江月走的时候，没有看他一眼，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
萧景夜拿出手机，翻到和江月的聊天记录。屏幕里的字字句句，都是他们曾经的甜蜜。他删掉一条又一条，却还是没能删掉心里的痛。

“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这是江月最后一条信息。

萧景夜把手机扔进垃圾桶，站起来走出咖啡馆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。夜风吹过，他打了个哆嗦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
他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瞬间，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。他想起江月的笑容，她的声音，她的体温。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江月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站在他的面前，看着他，眼睛里闪着光芒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
“江月。”她回答，声音像风铃一样好听。

“江月，好听的名字。”他笑着说。

从那以后，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了。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逛街，一起睡觉。他们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，成为最亲密的情侣。

可是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。江月说，她累了，不想再继续了。她不想再为他付出了，她要找回自己。

萧景夜蹲在公园的长椅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，他却感觉不到温暖。他想起江月说过，她最喜欢的是满月的夜晚，因为那时候的月亮最亮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曾经问她。

“因为那时候的月亮，最像你。”她回答。

现在，月亮还在天上，可是他却再也看不到像她那样的月光了。

萧景夜站起身，开始走回家。他路过一家酒吧，里面传出来吵闹的音乐和人们的喧哗声。他停下脚步，看着酒吧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