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灯火通明，喧嚣的人声混杂着各种小吃的香气钻进鼻腔。萧景夜站在街角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冷冰冰的分手协议，字迹比平时打印出来的还要刺眼。他不是没想过挽回，可那女人说得对，他曾经的爱太伤人了。

“萧少，这边。”

一个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萧景夜抬眼，看见穿着浅绿色连衣裙的苏念正笑着朝他走来。她今天好像没化妆，皮肤白得发光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。

萧景夜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叙旧？”

苏念靠近两步，搓了搓手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不然呢？上次你吃霸王餐，不是说要请我喝奶茶吗？”

萧景夜想起那天的事。他当时心情不好，路过奶茶店，随手点了杯最贵的，结果忘了付钱就被她当场抓住了。那晚她陪他喝了三杯奶茶，临走时还说下次要让他请客。

那天是多久前了？一个月？两个月？

萧景夜顿了顿，语气平淡：“去喝杯奶茶。”他不想提之前的事，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现在过得有多糟。

苏念高兴地蹦跳着：“好呀好呀！我最近发现一家新开的奶茶店，听说味道特别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，苏念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，从新交的朋友到喜欢的明星，萧景夜只是偶尔应和几句。他想起分手前，他们也是这样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，而他总是耐心地听着。

喝完奶茶，苏念提议去逛街。萧景夜本想拒绝，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两人逛了很久，买了很多东西。苏念拉着萧景夜的胳膊，把他带进一家服装店。她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，萧景夜 standing 在一旁，看着她窈窕的身影在镜子前变换着角度，心里有些酸涩。

“这件怎么样？”苏念转身，笑着问。

萧景夜走近一步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件衣服很衬她，让她看起来更加活泼可爱。他忽然想起分手那天，她也是穿着这件衣服。那天她笑着对他说：“萧景夜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他当时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，结果她真的走了。而他，连挽留都没有。

“好看。”萧景夜敷衍地回答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苏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红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