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得秦奋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他没搭话，闷头继续干活，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更快了几分。地上的碎石被他铲得飞溅，叮叮当当的，跟旁边几个工友的吆喝声混在一起，场面挺热闹。

范雨琪蹲在一旁，看着秦奋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手里拿着块抹布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旁边一个木箱子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老头那边。她知道王老头是什么人，明面上是师傅请来的长辈，实际上手里没几个正经关系，在这儿横挑鼻子竖挑眼，无非是想看她和秦奋出糗。

“哎呀！”旁边一个年轻工友不小心，脚下一滑，踉跄着撞到了秦奋的胳膊，手里的铁锹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那工友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手滑了！”

秦奋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看着那把铁锹。旁边几个工友也停下了手里的活，看着这一幕。王老头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那工友面前，用指头点了点他的额头：“毛手毛脚的，这点活都干不好，要你何用？”

那工友吓得一哆嗦，连连磕头：“师傅，我错了！我下次一定小心！”王老头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开了，路过范雨琪身边时，又故意停下脚步，斜眼看她：“雨琪啊，你说是不是？年轻人，还是得听点话，别让这些毛躁的给带偏了。”

范雨琪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低着头发言：“师傅说的是，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王老头的眼光意有所指，她明白。不过她懒得跟他置气，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的铁锹，继续干活。秦奋也站直了身子，看了王老头一眼，眼神冷冽，但没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被秦奋撞到的工友突然指着不远处大叫起来：“哎呀！那是什么？”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堵墙突然裂开了一道缝，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缝隙里钻了出来，迅速消失在巷子口。那影子速度很快，转瞬间就没了踪影，只有一阵尘土飞扬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有人惊呼道。

“会不会是老鼠？”

“不对啊，那速度……感觉不像老鼠！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心里都有些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