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小草是在办公室的同事们异样的目光中醒来的。她宿醉的头痛欲裂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地摸到键盘前，结果手一抖，点开了公司内部通讯软件，发了个表情包过去——一只举着啤酒杯的熊猫。

同事们很快回复了，全是震惊的表情包。林小草嘿嘿一笑，关掉聊天界面，盖住了脑袋。她知道今天死定了，老板办公室的灯昨晚肯定没关。

果然，刚到办公室，秘书就慢悠悠地走过来：“林小姐，王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小草心沉了下去，步子都虚了。王总，他们公司最年轻最严苛的总监，人称“冷面阎王”。她活了大半年，就严重迟到过一次，结果被王总当着全办公室的面罚站了半小时。这次要是又惹王总不高兴……后背都冒冷汗了。

一推开王总的办公室，林小草就知道自己完了。王总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有事？”王总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小草心上。

林小草结结巴巴：“王总，昨晚……昨晚我喝多了，工作……工作上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你昨晚在酒吧喝到几点？”王总打断她。

林小草一愣，这老板怎么知道？她支支吾吾：“没……没喝到很晚，就……”

“公司保安调的监控显示你凌晨两点还在酒吧门口徘徊，两点十分才离开，并且打车去了你家楼下。”王总缓缓起身，一步步朝林小草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来，“还有，你手机能开机，里面存了七个酒吧的定位，还有三张KTV的。”

林小草彻底怂了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她知道王总查得有多细，昨晚她回公司加班，手机没电，还顺手蹭了个老板的充电宝，王总早晚会发现。

“林小草，你告诉我，你每次加班都去酒吧喝酒？还喝到烂醉如泥？”王总的语气里开始带刺，“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配个酒量更差点的同事，让你俩互相监督？”

林小草怯怯地摇头：“不是的，王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压力大……”

“压力大？谁的压力大你不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