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什么藏？藏tailor tailor尾调啊！”小张边哆嗦着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边嘟囔，“姐，您这……您这葡萄皮得有多少啊？”

乔明月根本不管他，手指还停在半空，盯着自己那双剥了一半的葡萄皮，皱着鼻子：“你瞅瞅，都快黏手上了，毛手毛脚的……”

她视线扫过小张紧张兮兮的侧脸，最后落在他兜里那闪着银光的手机上，嘴角动了动。行吧，今天这买卖做得挺大包大揽的，连手机都给人家揣兜里了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不晃了不晃了。”小张赶紧把手机按平，但乔明月后面那句话让他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
“小张啊，”乔明月突然压低声音，又往前凑了凑，“你听说最近网上对咱的评价怎么样没？”

小张一愣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最近您热度太高，我俩都忙得脚不沾地，没顾上刷那些玩意儿。”

乔明月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葡萄皮往桌上推了推，像是示意他别装傻。她今天的精力都在这半盆葡萄上，实在没工夫跟网友耗。

“行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也不强求，“那你晚上回去记得给我讲讲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儿，就……就别提那些网友了。”

小张刚要松口气，乔明月突然拍了下桌子：“还有！明天小陈他们来家里吃饭，你赶紧把那身半旧的西装换掉！”

“啊？”小陈是乔明月以前某个助理，后来被她“请”了，现在偶尔会接点零散的活儿。

小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，不是半旧，那是量身定做的定制西装，花色稍微有点老气，但绝对是新的！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说换就换！”乔明月嗓门不大，但小张立刻怂了，“不是，姐……那不是您前阵子买的新衣服吗？”

“买的新又怎么样？”乔明月把碗往旁边一推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，“那身衣服，一看就 cheaper than dirt，小陈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，你拿着那身衣服过去，传出去像话吗？”

小张彻底没话说了。乔明月这话，意思是嫌他穿得寒酸。可她刚才不还说忙着剥葡萄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换。”小张小声嘀咕着，心里一片混乱。乔明月今天这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