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催命呢！”林风把手机扔桌上，玻璃珠叮当一响，震得啤酒沫子滋溜往上冒。他盯着那串绿油油的号码——中介老赖张三，催房租呢。桌上三瓶啤酒见底，瓶口黏糊糊的，记得刚来时还跟兄弟吹牛，说在这地界混出个人样。现在？兄弟早撤了，就剩他一个人对着几张破广告贴。

酒劲儿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林风突然想起手机屏幕上那个玩意儿——全民升级系统。刚激活那会儿折腾了半天，现在都快忘了。他哆嗦着手点开，提示音“叮”一声，白字晃眼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极低，是否进行任务刷新？”

“干！”林风嗓门大得吓人，把手机拍大腿上。屏幕立刻弹出八个字：“新手副本·绝望酒馆”。底下小字密密麻麻：“难度：★。奖励：积分1000，随机低级材料1-3。失败惩罚：精神疲劳，持续24小时。”

“绝望酒馆？”林风皱眉。这名字听着就瘆得慌。可积分！房租不交就要被扫地出门了。他攥紧拳头，自个儿骂道：“妈的，死就死了，谁怕谁！”

出门时遇上个穿西装的瘦高个，叼着烟，斜眼看他：“穿得跟乞丐似的，那桌谁让座了？”

林风往旁边躲了躲，心里骂咧咧：“逼逼赖赖的，老子跟你急了！”但转念一想，这逼样哪配搭人家的话。他加快脚步，管他娘的。

推开“绝望酒馆”的门，一股酸臭味扑鼻。里头黑漆漆的，台子摆得歪歪扭扭，几张桌子都缺胳膊少腿。台子中央蹲着个老乞丐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周围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，个个吊儿郎当，眼神浑浊，像刚被人灌了药。

“新来的吧？”里头传来沙哑的声音，像个破锣。林风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，看着面前的空杯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副本是搞钱的？怎么感觉跟监狱似的？

“酒！”林风吼了一声，顺手抄起桌上半杯浑浊的液体灌进喉咙。一股苦涩直冲天灵盖，差点吐出来。他狠狠瞪着老乞丐：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能喝？”

老乞丐头也不回：“反正你只点这个。”林风没办法，硬撑着又倒了一杯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旁边传来粗口，是个满脸胡茬的光头壮汉，正对着酒瓶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