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搓着手，嘴里哈出的白气在眼镜片上结了层霜。“我说老周，你说这活儿，啧，真能搞。”他指了指手心里那几张皱巴巴的图纸，上面印着的符号歪歪扭扭的，像几百年前的鬼画符。

老周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图纸，嘴角叼着一丝笑意。“能搞？那是你兜里揣着那俩铜板来的。这档子事儿，搁咱们这五芒地界，少说也得把脑门子拍秃噜三回。”他掐了烟头，在地上碾了碾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活儿邪乎，但钱也够肥。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，跟了你混了这么些年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踩着刀尖跳舞吧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：“那感情好啊！有伴儿，咱俩联手，保准能把那犄角旮旯的宝贝都给刨出来！”

老周摇摇头，又点了根烟。“宝贝？我看你怕是早晚会把魂儿都给刨跑了。听我一句劝，这事儿吧，得悠着点。那地方……啧，不是咱们这种走街串巷的拾荒能随便搅和的。”

王胖子不以为意，拍了拍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外套。“老周，你还真有点悲观。我跟你说，那东西肯定是在那土堆里！我寻思着，那图纸上的标记，跟那地儿的老传说对得上号。咱们要是挖出来，那可就是一步登天！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这种火中取栗的事儿，他见得多了。那些所谓的宝贝，往往藏着比宝贝本身更吓人的东西。但话又说回来，不拼一把，这辈子又能怎么着？

第二天，两人揣着铜板，摸进了帝国最古老的那座档案馆。说是档案馆，其实就是一栋摇摇欲坠的老楼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就能听见纸哗哗的响。

王胖子在前探路，老周紧跟着。两人猫着腰，在堆满灰尘的档案室里穿梭。那些积满灰尘的卷宗，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，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腐朽气息。

就在两人走到一个角落时，王胖子突然停住了脚步，指着墙角：“老周，你看！”墙角堆着几块破木板，中间露出一丝微弱的光。

老周凑过去，拨开破木板，只见一块石板后面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，洞口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
“嘿！这是……” 王胖子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