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事？你不说我能跟你说到天荒地老吗？”苏晚把手机音量又调高了几分，烦躁地敲着桌面。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然后传来吸鼻子的声音，像是憋了太久，又像是……委屈？

“我，我……我下个月可能要搬走了。”男声带着无比谨慎的试探，“新公司那边有个长期的合作项目，需要我在那边驻扎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可能要半年，也可能一年……” 没等苏晚说话，他又急急地解释：“不是跟我爸妈那边走的近，就是……项目需要，你知道的，公司大项目。跟我们家没关系，真的！”

这一连串的辩解，听得苏晚有点想笑。陈默，你acock呢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跟她说这些弯弯绕绕。她皱着眉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“你是说，你要搬去另一个城市？”

“嗯……”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沉默，这次明显不是吸鼻子了，像是思考，又像是害怕。

苏晚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外面是夏末的午后，阳光有些刺眼，空气里弥漫着热浪，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。她只觉得更烦躁了。陈默，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？

“喂？”苏晚又拿起手机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，“到底搬不搬？你要搬去哪里？跟谁一起？工作是什么？说话清楚点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，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，“我，我要去H市，新项目组那边……暂时我一个人过去。工作就是……嗯，的市场拓展，你知道的，比较忙。”

H市……苏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个城市离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不算太远，坐高铁四个小时。不算太远，也不算太近。具体是哪个区，哪个公司，电话里也没说。
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，别总想着走捷径，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现在呢？又给我弄出这么多事。”苏晚靠在窗框上，胸口闷得慌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？从别人这里得到好处，然后转头就不管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这次连叹息都没了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“陈默，我们说好过……一些事情的。你现在又跑出去，多久才回来？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对你怎么样都行，反正你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那意思，谁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