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刚才那脚踹得他心口闷得慌，不是因为他疼，而是单纯觉得憋屈。他江凌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被个女人踹了还找不到人认错？

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拍得山响，江凌川眉头一皱，猛地站起身。门外传来苏梨那熟悉的炸雷似的声音：“江凌川，你倒是有点出息啊！堂堂活阎王，被我踹了一脚，现在知道去找我了？耍赖也不带这样的啊！”

江凌川挑了挑眉，这家伙，还真敢来。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一把拉开办公桌旁的椅子，动作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势。苏梨缩在门口，手里还抱着个抱枕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兽。

“怎么？还抱个抱枕？是想让我这活阎王手软？”江凌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苏梨梗着脖子，梗气：“我才没有那么无聊！就是……就是怕你办公室冷，抱个抱枕取暖！不信？你摸摸，毛茸茸的，还挺软和！”她说着，还不忘把抱枕往江凌川怀里塞。

江凌川伸手一挡，动作还算温和，但眼神里的火气可一点不少。“苏梨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凌川好欺负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苏梨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谁说的？我就是按照道理来！你骂我，我踹你，天经地义！要是你道歉，我……我还能考虑考虑不骂你！”她越说越觉得理亏，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
江凌川看着她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，心里那块堵着的地方突然松动了。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，她虽然嘴硬，但眼神里始终带着不服气，不是那种谄媚的假惺惺，而是真真的……挺有骨气的。

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坐回椅子上，却不像平日的样子阴森森的。他摊开手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
苏梨愣了一下，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坐。江凌川像是没看见她的犹豫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今天的事，算我输。不过，下不为例。”他说着，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苏梨。

苏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下不为例？说得轻巧！谁不知道你江凌川是活阎王，说话那是‘一诺千金’啊！”

江凌川挑眉：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