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薇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乱糟糟的综艺节目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楼下花园有人在下棋，还有小孩跑来跑去，声音琐碎又热闹。这么好的天气，她竟然窝在家里。

李默在书房里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时不时烦躁地抓抓头发。星期六早上，这种状态是常有的事。有时候是要开会，有时候是忙别的事情，反正很少有时间陪她。

王薇拿起手机，翻看着相册。那里有她和李默的“合照”，大多是旅游时随便拍的，或者是在家里被她偷拍 Candid 的。照片里的他，笑得可有可无，眼神也飘忽不定。她捏着屏幕，心里有些发堵。

“咔哒。”
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李默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，是一条语音。

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订了你喜欢的餐厅，一起吃个饭。”声音很随意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。

王薇愣了愣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。李默很少主动约她吃饭，更别说周末了。她心里隐隐有点猜测，但没点破。反正，吃顿饭也没啥，还能知道点信息。

晚上，王薇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餐厅。包间里很安静，只有服务员走动的声音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，心里有些忐忑。这种“约会”，像不像小孩子过家家？

菜上来了，确实都是她爱吃的。她夹了一筷子菜，还没动筷子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
李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领带衬得他脖子很挺。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顺手帮她把椅背调舒服了些。“坐。”

“嗯。”王薇点点头，把筷子放下。

李默没急着说话，而是看着窗外，好像在考虑说什么。沉默了几秒，他抬起头：“那个……薇薇，那天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薇打断他，语气平静，“那天你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
李默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沉默了一下，又道：“我当时是……不太冷静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薇又重复了一句，这次声音里带了一点点嘲讽，“所以呢？”

李默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他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像是在掩饰什么。“今天请吃饭，是想……”